污言秽语几乎要盖住音乐,温兰绪手肘撞了一下陈执,“要走了。”

        “知道知道。”陈执收起笑吟吟的表情,空出一只手揉乱头发,他朝这群兴致盎然的笑客们说:“脏不脏呀,大人们。”

        一时间传来阵阵尖叫。

        陈执的视线落到温兰绪的蘑菇头上,搭在肩膀上的手揉乱他的头发,好心情地说:“走。”

        温兰绪没走,陈执怕被群众群殴,松开他走了几大步,转头再看温兰绪,温兰绪呆傻的表情突然大变,“小心——”

        什么小心?

        正想着,突然怀里撞进一个拿红酒的服务员,力气太大,陈执直接摔在地上成了人肉坐垫,而更恐怖的是,服务员手里开封的红酒顺着前倾力,直接灌了他一脸一脖子。

        陈执头发湿了,眼睫毛湿了,红色酒液在他脖颈黑色刺身流淌,舔了舔湿淋淋的酒液,又苦又涩,不太好喝。

        哗啦啦的水流声此时在酒吧里分外安静。

        他伸手从下巴到头顶自下而上抹掉酒液,抬头看骑在他腰上的罪魁祸首,这是个长相秀美的小男生,腰肢柔软细腻,大大的杏眼里挤满了惊慌无措,陈执注意到他裸露的手腕上带着碗口粗的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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