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愣一瞬,忽然笑了,“嗯……”她说。

        唐苒躺在梅盼的怀中,不再说话,此时,梅盼却先开口:“我家很有钱。”

        她从不主动诉说自己的经历,积压了两世的心事,也只有唐苒是最好的听众。

        “我有一个大哥,比我大十几岁,我父母因为生意原因定居国外,把我和大哥留在国内,让大哥把我照顾好,但大哥很不喜欢我。”梅盼说话的声音很轻。

        “这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我可以理解,父母忽然给自己生下了一个拖油瓶,还有可能抢占自己的家产,他讨厌我也是应该的。所以我住在别墅,大哥在外面自己租房住,他对我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为我花重金请了一位保姆照顾我的生活起居,偶尔在父母要求下来看看我,算是井水不犯河水。”梅盼嗤笑一声,“只是那时候的我性子比现在还差,又特别喜欢这个哥哥,傻子一样感受不到对方的讨厌,包括那位保姆也是。”

        梅盼在学校沉默寡言,没有一个朋友玩伴,因此更加依赖照顾自己的保姆。

        直到一个下午,保姆帮她梳头发时,用她唯一的玩伴——大熊玩偶,狠狠压在她的口鼻之上,下了死手,想要闷死她。

        最终,她用桌子上摆放着的剪刀反杀了保姆。

        血溅到她身上,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剜了一刀。晚上,她将尸体拖到了衣柜里,将门反锁,把自己关在了家中。

        最后还是学校千方百计联系上了大哥,才打开反锁的房门,将她放出来。

        那时候,她已经和尸体待了整整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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