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是清楚的,南嬣一旦开始发泄情绪是谁开导都没用的。
南嬣喜欢把所有的东西都藏在心里,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她不喜欢与人过多的交流,总是一个人默默的流泪,再默默承受外界的一切。
南嬣吸了吸鼻子,右手伸进外套口袋里,将手帕纸拿出来,撕开包装袋上的单面胶,从里面抽出一张,迅速擦去眼眶里即将流出的泪水,嘶哑的发出声来,“能不能,不坐公交车。”
李若点点头,很坚定的回道:“好。”
慢悠悠地走下楼,下到一楼推开铁门,一束金黄色的阳光照到了南嬣脸上,有些刺眼。
南嬣没抬头看天空,而是将头上的帽子拉下了一点,几乎遮掉了眼睛,然后将头又低下了些,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紧紧跟着李若向小区外走。
上午十点的课,这会儿已经九点半了,补习班离家有些距离,不知道能不能准时赶到。
李若抬手看了眼手腕处的手表,微微皱了皱眉,表情有些着急,但又怕南嬣看到会多想,瞟了眼身旁的南嬣。
南嬣并没有看李若,一直低着脑袋,好像巴不得把头给塞进地里才好。
李若没说什么,稍微提了提步子。
走出小区,两人站在路边等车,一路上南嬣都没有任何的其他动作,一直保持着低头这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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