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韶卿抬着手掌,就那么抬着,掌心空空如也,明明那抹温暖还未散去。
如同木偶提线般起身接住倒在她怀中,两肩血肉模糊,白骨裸露的云千雪。
音韶卿可笑的发觉她竟开始窒息,恍神,双目模糊起来。
喉咙干哑,薄唇轻颤,却无言。
偏偏怀中那该痛的死去活来的小姑娘,露出几颗雪白的贝齿,笑的像恃宠而骄的小猫一样。
“前辈,我站起来了。”
瞧瞧,这苍白着脸,眯起眼邀功的小德行。
“疼就别说话。”音韶卿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握住妄图收紧困在云千雪身上锁环的天道法文。
法文闪过金色的电光,将音韶卿的手掌割破,烙下焦糊的伤痕。
云千雪轻笑一声,索性偏头靠在音韶卿看似单薄却意外结实有力的肩膀上。
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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