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坐在一旁餐桌前的椅子上,拆开一颗糖放入嘴中,手肘放在椅子扶手上,撑着脸颊闭着眼。
他明明只是假寐,但却好像真的睡着了一样,那些人说话的声音从最初的清楚到朦胧,再到最后一句十分清晰的话:“该醒了。”
那温柔到似贴在他耳边说话的嗓音不是在场的所有人。
是只存在他记忆深处的某个人。
江年睁开眼,点开手环盯着时间。
只不过才闭眼三分钟,就好像睡了一整天般,有了些许的恍惚感。
身后的人还在争论,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穴下,注意到了别墅外面天色陡然变得阴沉起来。
要下雨了。
“第八幅画我确实不知道呢,买来别墅后有一天失踪就不见了。”
“什么时候不见的?不记得了,大概一个多月,三个多月?都有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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