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撩了撩头发,顺手将眼镜摘了下来,放在茶几上,手收回的时候放到了膝盖的位置,食指抵着衣服,慢慢地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上拨动,每一处都没落下,仿佛是帮付让描绘她诱人的资本,食指从衣服上离开,顺着脖颈轻点下巴,又慢慢点在了下唇。
“让让,你是在叫我宝贝吗?”
付让唇线紧抿,故作镇定地走过去坐下,“什么时候染的头发?”
许一诺不答,见她坐在了距离自己最远的地方,不在意地笑了笑,想到刚刚付让痴迷的表情,又将眼镜戴上,鞋也不穿地走了过去。
付让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她,眼底是浓郁的喜爱,许一诺心道:约会哪有直接勾引刺激呢?
这一起身就瞬间没了刚刚的火热,付让暗自松了一口气,看着许一诺款款走来,心跳又是一滞。
要说付让最爱的东西,那肯定是眼镜和衬衫,这可是斯文败类的标配,许一诺此时虽然说不上是斯文败类,但也很戳她的心。
许一诺从空间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东西,随意按了两下,提琴悠扬的声音传了出来。
“宝贝,请你跳支舞好吗?”
付让只觉得喉间发紧,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许一诺也不等待她的回答,手下用了巧劲,轻松地将她一把拽了起来,扣在腰上,空余的手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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