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溱是苏以溱,以后能让我叫苏姐姐的只有那一人。”顾锦央听着他的话很是抵触,前几日她见过苏以溱,很是不喜,而且那种性格的女子,自己小时候怎么可能会缠着她,柔柔弱弱的一副狐媚样,看着就是一个不安分的,会喜欢她的也只有那些肤浅的男人罢。
偏生这时顾锦逸又道:“我决定了后日便去提亲,以后苏以溱便是你唯一的皇嫂了!”
“噗——”顾锦央一口酒差点喷了出来,她怪异地看了眼顾锦逸,原来他还是个肤浅的?
顾锦逸醉得厉害,缠着顾锦央道:“央儿,你那位,甚时让皇兄见见?”
“为何让你见?”这一瞬间顾锦央想了很多,但更多的还是不希望让顾锦逸见她。
顾锦逸轻嗤了声,他一杯一杯地喝着酒,语重心长道:“长兄如父,央儿真不让皇兄见见?”
“到时再说罢。”顾锦央敷衍道。
顾锦逸嗯了声,他靠在椅子上,双眼已经有些迷离,倏而他将目光放到了顾锦央的腰带上,那上面一直挂着的玉坠不知何时取了下来,他伸出食指,指着顾锦央的腰带道:“央儿,你的玉坠,玉坠呢?”
“我给她了。”顾锦央抬眸,轻轻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怎的了?”
顾锦逸“哈”了声,笑着道:“无事,只是你觉着突然取下,瞧着不适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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