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她才听见叶安尘沙哑得厉害的声音:“等会,我拿予你。阿清,我以为你有分寸的。”
苏清也笑了一声:“有时候,她便是我的分寸。”
顿了会又道:“对了,明日晚些时候你去和阿域说,派些人在她身边。苏以溱,有问题。”
叶安尘将药丸放在苏清也手上,又倒了杯水递给她,涩声道:“知道了。我以为你会......”会顾一下自己的。
苏清也喝着水,低低地说:“安尘,你不懂,有时候她是我的底线。她人碰不得的。”所以无论怎样,她都会优先顾着她。
叶安尘无奈:“罢了,你总是有自己的想法,但我希望,你勿陷太深。”
第二日深夜时沈域才来了叶安尘的药铺,一进屋她就将袍子上的兜帽摘了下来。
叶安尘将门别好,见她这幅做贼的样子不免打趣道:“怎的,沈姑娘这是才采了花回来?”
沈域嗤了声:“采你个大头鬼!阿清呢?”
叶安尘压低声音:“里屋,你小声些,她才睡下。”
闻言,沈域坐了下来,兀自倒了杯茶水,往嘴里灌了一大口,才心有余悸地开口:“你是不知道那小殿下今日差点把清风楼给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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