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也挥开她的手,她撑着门板上,轻笑着说:“安尘,你说她为何不信我,非说那些人是我杀的。为何你们都信我,偏生就她不信我。”
叶安尘默言,将苏清也扶到床边,掏出一张丝帕给她,示意她擦一擦脸上的血迹。
“你俩的问题很深,你还未回来的时候,知道民间是怎么评价小殿下的吗?执拗,心眼太死,几乎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偏执得很。那夜钓鱼时,我便瞧出来了。奈何很多事情你不说,她也耐住性子不问,忍着不去查,可这日积月累的,终有爆发的那一日。”
“前些日里一直没你的消息,我和沈域还以为,你是自愿去了宫里......”
苏清也怔了会,“也算是自愿的。”
叶安尘叹气:“你这心甘情愿的,代价着实大了些。”
一直在叶安尘药铺呆了近十日,苏清也才趁着夜色出了城门。
叶安尘驾着马,苏清也坐在后面,身上的袍子裹得很严实了。
一路奔波,没有耽搁地回了清月山庄,叶安尘正欲推开门时,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叶安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步,看着戴着兜帽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苏清也,一时心情无比复杂。
感觉到气氛的不自然,苏清也侧过头,望向叶安尘的位置,不解地问:“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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