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只见她发作了三次......”
“三次?”叶安尘嗤笑了声,“那大抵是没忍住了的。”
顾锦央咬唇不语,没忍住的?那么那些忍住了的又有多少次?
叶安尘将苏清也放进寒池,又重新拿药将眼睛敷上,做完这些后,她才开始施针。
“她的眼睛,又是怎么回事?”不知是寒池太冷的缘故还是其他的,顾锦央的声音颤得很。
“殿下不知?”叶安尘落针的手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生生将针扮弯了。
重新换了一根,她才接着道:“重物敲击所造成的,若是再晚些,可能就真的看不见了。”
顾锦央怔住,手发颤得更厉害了:“重物,敲击?”
所以是那一日的花瓶吗?
而她就这样生生瞒了这么多日,如此重要的事情,她竟也不当回事,还是这般什么都憋着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