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恨吗?也不是恨,倒是挺怨的,但更多的是恨自己。
她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而现在被困住,那些事情,又哪里来得及解决。
还有没了解药,若是这几日,她突然犯病了,该是又要吓到她了。
揉着太阳穴,苏清也慢慢走出书房。
她脚步迈得很稳,在抬脚和落脚时会有一瞬的停顿,小心的试探着脚下的路,看着倒是发现不了什么异常。
顾锦央走最前面,一直等着身后那人跟上来,她眉头死死拧着,一瞬不顺地看着面上覆着碍眼白绫的苏清也。
顾锦央突然几步走上前,将碍眼的白绫扯了下来。
突然的强光让苏清也眯上了眼睛,她把手放到额头上,侧过头,避开了顾锦央的视线。
“当真眼疼?”顾锦央见她这副模样,做不得假,终是有些不忍,问了出来。
苏清也语气依旧轻飘飘的:“骗你作甚?”
骗你作甚?你当真以为自己骗得还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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