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牧的语气很复杂,“那便是了,那道疤若是想用褪疤膏祛掉,更本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痕迹,而苏以溱的手臂没有一点痕迹。”
“所以,她不是?”顾锦逸又忙问,“若她不是的话,那你真正的妹妹在哪?”
苏以牧冷笑,“圣上你觉得呢?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她还活着。”
“苏以溱的遭遇,圣上你觉得我妹妹,又会好到哪里去?!那种生不如死,每日痛苦!”
苏以牧调整了下情绪,才接着说:“此事,还望圣上勿要说出去,至少等我将人找到之后再说。”
顾锦逸自是同意:“朕知晓了。但苏将军去追查那名刺客了,追查之事,要不要先放放?”
“苏以牧冷笑:呵,杀人偿命,不能放,而且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就杀苏以溱。说不准她和苏以溱是熟识。”
“对于刺客,圣上可是有眉目了?”
苏以牧隔了许久才听见顾锦逸的声音,“大抵是之前刺杀苏以溱那位。”
“盗国玺还有防布图?是苏玄清?”苏以牧压着诧异,“还是那日灭门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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