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也抿唇不言,默默抽出了腰间的匕首,将匕首鞘扔到地上,凤眸复杂地看着苏以溱,冷声问她:“文漫,何苦呢?”
“何苦?就是因为太苦了。”苏以溱笑了起来,扯动到腰腹间的伤口,不禁轻嘶了声,“但有时候见你痛苦,我并不觉得痛快,但能死在你手里,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苏清也警惕地看着她:“你还想玩什么花样?”
“不想了。”苏以溱说着,抓住了苏清也握匕首的手,毫不犹豫地朝自己心口扎去。
瞬间锋利的匕首全部没入了她的胸腔,偏暗的血沿着匕把流出,喉间不断反涌上去的血也从细白小巧的下巴上滴落。
苏以溱松开苏清也的手,脱力地靠在床头上,然后忍着胸腔的剧痛将匕首拔了出来。
瞬间血流得到处都是,晕红了一大片,苏以溱的呼吸也变得微弱起来,她的眼神开始涣散,但她依旧专注地看着苏清也的脸,手腕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有抬起来分毫。
身体已经痛到极致,但苏以溱在笑,她断断续续地说:“阿七,如果有,有下辈子,下辈子...那我,一定,一定...不要再认识...认识你了...”唇张了张,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再见了...阿七。”再也不见......
伸出手将苏以溱的双目合上,苏清也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从袖口里摸出枚信号弹,打开寝宫的窗户,打了上去。
深红色的信号弹肆无忌惮地在皇宫的夜空中爆开,一下子就引起了巡逻卫队的警觉,纷纷朝着信号弹发射的位置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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