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当你看见这封信时,我大抵应该不在了。你不喜欢杀人,若是想杀我,还是让我自个动手罢,我这一生罪孽深重,还是不脏了你的手好些。
聪慧如你,见到这一切时,也该猜到是怎的一回事。这男人是南国的太子,当今皇帝式微,摄政王独揽大权,却是一个没有主见之人,你该是懂我意思的。
学着你那日一般,她一把火烧掉了这里,果真是解气至极,只是再怎么烧得一干二净,也烧不掉心中所有的事情。希望你喜欢我送你的大礼,没让你亲手杀掉他,可是很失望。
至于解药,我藏在了暗格里,望你用得上。
苏清也拉开书柜后面的暗柜,里面有两瓶药丸,还有一张纸。
纸上面写的是:服药七月,伴放血而疗。
再下面是药丸的炼制配方。
苏清也哧笑了声,一时心情十分的复杂。
这所谓的解药和叶安尘那日所说的有异曲同工之妙,唯一不同的便是有这药的加持。
而苏以溱应该是急功近利了,反而将身上的毒扩散到了五脏六腑之中,到最后的一心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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