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是炙热的太阳光,沙石被烤得干燥烫人,大地的热源正源源不断地往上冒着,连带着的是那炙热干燥的空气,荒芜孤寂还凄凉。
喝了口水袋中的水,苏清也触了一下鼻子,温热的液体快速沿着指缝滴了下来,黏糊的血液干得很快,滴到干裂的地上瞬间就被吸噬干净,只留下那一点与周围颜色明显不同的黄沙。
苏清也捂住鼻子站了起来,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快速倒了一粒出来,咽下药丸,又往嘴里灌着水。
周围的血腥味已经开始浓郁,还带着那股淡淡诡异的麝香味,尤其是在这干燥的空气中,闻着特别明显。
怕有心之人闻到这血的味道,苏清也打算待鼻血止住后,重新换个地方,安静地等着天黑的到来。
外面的天气太过炙热,阳光刺眼,沙石滚烫,苏清也抚着额头,才从土屋里出来没有几步,就又开始有些头晕了。
苏清也将佩剑撑在沙石上才勉强站稳,身后传来的是一阵马蹄声,她警惕的回望过去,是一个年轻男人,穿着一身玄色劲装,长发束成发髻,而看他的穿着打扮很明显是大邺的人,不是南国人。
苏清也不动声色地将剑鞘拔了些出来,冷眸看着那个男人翻身下马,整理着手袖慢慢朝她走来。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苏以牧。
苏以牧的身后空无一人,应该是只有他一个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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