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已经扣在了桌沿上,但是良好的教养让她适时收住了手,制下了掀桌子的意图,转而重重拍在了桌面上。
手心霎时麻了一大片,麻痛感让她想起昨日打在那人脸上的一巴掌,但那时,手却没有这般麻,这般痛。
从小到大,她一直备受宠爱,从未遇到过这样一个人,一个如斯忤逆她,让她不畅快的人。
苏清也跨出门槛,顺手将门掩了回去,她看了眼站在门外的两名宫女,面色清冷,咽下唇中的血腥味,道:“等会在进去罢。”
说罢便不理会那二人是何反应,慢慢抬脚朝楼下走去。
在楼梯拐角处她却停了下来,额角的冷汗抑制不住的往下滴,凤眸微掩,凌乱的呼吸在安静的梯道处格外明显。
唇角也慢慢开始有暗红色的血渗透出来,并且不断增多,渐渐濡湿了胸前的衣襟,苏清也蹙着眉,直接运起轻功跃到了船舱的甲板上。
但她无力站起,一落地整个人便跌坐在甲板上。
“阁主!”苏二一直站在甲板上,在苏清也落地之时就已经察觉到,迅速跑了过去将她搀扶起来,压着声音小声问着:“阁主,你这是...今日未服药吗?”
苏清也挣脱他的手臂,手袖擦拭唇角,脖颈处的血管不断痉挛凸起,额角的青筋涨得通红,脸色却越来越白,她快步朝着舱内走去,脚步有些不稳,一路踉跄,险些再度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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