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觉得容乐殿下去得太为突然,疑点颇多,更奇怪的是,当年宫里竟无人去查。”叶安尘抿了口酒,继续道,“如果容乐殿下还在,大邺至少还会更上几层楼。”
“我...都不知道这些。”顾锦央有些愣神。
叶安尘嗤笑道:“殿下不知道是自然的。毕竟那年之后,容乐殿下几字就在宫里成为了禁忌,要是有人敢提,就会被——”说着,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所以无人敢翻出来说,渐渐的民间也忘却了。”
一代风华,就这样转瞬即逝,令人唏嘘。
沐祁笙哧她:“你平日看那么多的画本子干甚?虚虚假假的莫不是自个儿也分不清了罢?”
叶安尘反驳道:“那画本子上不都是真的夹着虚的,虚的混着真的,搞不好那就是真的。”
说完见沐祁笙脸色不太好,又转头问着顾锦央:“殿下怎的过来了?”
“阿也她现下睡着了,我怕打扰到她,便出来了。”顾锦央对沐祁笙有着说不来的好感,莫名的亲切感,说话时,眼睛还时不时瞧着她。
叶安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拿着酒壶分别将杯里斟满酒,一边招呼着:“呐,殿下你尝尝这酒罢,这可是阿清自个酿的,别地可喝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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