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央看着拿出来的那一坛酒,疑惑问道:“阿也,只拿一坛吗?”
而且这酒坛不算太大,中等分量,她怕一坛并不够喝。
“嗯。”苏清也垂着头,看着再度被掩盖起来的土坑,一丝复杂情绪从深邃的凤眸中滑过,“另一坛,还未到时候。”
说着她抬眸看了眼,顾锦央占满了泥土的手,眉眼晕着丝温柔,轻声道:“去洗手罢,该是要吃饭了。”
将手洁净后,苏清也执意要提着那坛酒,顾锦央也不勉强她,任由她提着,两人放慢步子,缓步走着。
“你知这酒窖了多少年吗?”苏清也突然出声问道。
顾锦央仔细瞧着那坛酒,上面的泥印很多,几乎快要融为一体,包着的红布也很是陈旧,酒坛的样式也算是很多年以前的,现在几乎很少见到了。
她斟酌着开口:“十余年了罢?”
苏清也轻笑,左手紧了些,她回过头瞧着那棵桃花树,声音有些缥缈:“约莫要二十三载了。”
其实那一日,她并没有说完。
那桃花娇,是要在那女儿出生时埋下两坛酒,一坛是会在成亲之日挖出来,而另一坛才是会那般跟随着埋到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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