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闻的药味一下子窜了出来,顾锦央一直以为早上那碗药的味道就已经够难闻了,却没想到而这药的味道还要更胜一筹,极为霸道。
顾锦央捏住鼻子晃了晃瓷瓶,里面的药丸已经少了一半,而这个瓷瓶也是十分眼熟。
前几日她从苏清也怀里拿出来的那些个瓶瓶罐罐里好像就有这么个瓷瓶。
顾锦央将药丸倒了一粒在手心里,黢黑的药丸,伴随着那难闻到极致的药味,不用想都知道究竟有多苦。
顾锦央将瓷瓶盖上,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屏着呼吸,仔细打量起手里的药丸来。
除了黑,便是那难闻的药味,顾锦央捏着这枚药丸,将其捏碎了开来。
药丸外面裹着层黑色的药衣,里面的颜色却是暗红的,不仅没有那刺鼻的味道,反而还有着股熟悉的麝香味。
外面药味极重,黑不溜秋的,但里面不仅没有任何药味,居然还透着股诡异的香味,顾锦央不禁对这药的成分有些好奇。
她小心地将手心这枚捏碎的药丸装起,妥帖的收好,准备到时候回京让御医验验都有些什么成分。
因为摸了那黑色的药衣,总感觉在手上也能闻到那药味,顾锦央又去净了手,用帕子将手擦净才回了里屋。
苏清也已经醒了过来,她正掀开被子,抬着腿企图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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