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嫌弃我走不动了。”苏清也淡声道。
“......”
顾锦央长叹口气,觉得头疼得厉害,认真解释道:“怎会,我只是担心阿也你,前几日你的伤势太重,浑身都是血,我是真的怕了。”
苏清也没有说话,拖着腿在屋里慢慢走着,同时不动声色地运起内力走了一个大周天。
又听顾锦央语气遗憾地说:“那日收东西太过着急,竟将那面具留在了客栈里。”
面具?是那狐狸面具罢。
苏清也倒是想起那日她将那面具挂在门上,也忘了取下来,怕是到最后都一直这样挂着了。
还有那日夜里所买的两盏花灯,还没放,就因着没有拿稳的缘故,落到了地上,摔得稀碎。
心底蓦的有些不安,苏清也放在顾锦央肩上的手有些用力,她轻声道:“若是喜欢,以后再买便是。”
不知这话是在安慰顾锦央还是安慰她自己。
顾锦央也只是顺口一提,并未想太多,又听见了苏清也这般说,心情也好了起来,笑容明媚,桃花眼灼灼,饱含着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