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央似懂非懂的点头,向沐祁笙问道:“那笙姨,你不回京吗?不若和我们一起回去?”
沐祁笙有些心动,但面色犹豫,语气踌躇不定:“不了罢,一个人就好。”她一个人,不也是十八年都过来了吗?
“为何?难道笙姨是在躲着何人?不愿回京?”顾锦央瞧出了她的犹豫,继续道。
“呵。”沐祁笙冷笑,更多的却是在自嘲,“你懂甚?”
“笙姨,你这是心病。”见她这般神情,苏清也止住了顾锦央接下来的话,斟酌一番,接着缓声道,“这么多年了,你是在惩罚自个还是在惩罚她人?”
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认识这么多年,还不知竟有如此至深的渊源,这些年沐祁笙差不多一直就泡在那酒坛子里过活,三步不离酒,自甘堕落,自我放逐。
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这样慢慢的掏空。
沐祁笙微愣,惩罚自个?还是惩罚她?或许一开始是惩罚自个,但是时间这么久了,她也忘得差不多了,现在日日喝着酒,麻痹着神经,逃避着现实,却一朝被苏清也点醒。
那人怕是恨透了她罢,居然能够这么狠心,扔了她一人留在那,十八载啊,这么多个日日夜夜,她又是怎么过来的?
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自己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居然把那心尖上的人留在了深渊里,这么些年,她该是怎样的煎熬、难过?
而自己呢?哈,可真是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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