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也在床榻上躺了好一会才缓过来,衣衫被人扯得大开,凌乱不堪不说,脖颈上还有一个灼目的红痕,上面那牙印还隐隐夹杂着刺痛。
轻叹口气,苏清也无奈地坐了起来,将敞开的衣襟整理好,又下床将那腰带拾起,拍去上面的灰尘,再度束回了腰上,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发丝,又恢复了清冷内敛的神色。
苏清也瞧着床榻上睡得正熟的人许久,眼神有些怨怼,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她弯腰将人抱起放到枕头上,深吸口气,又扯过被子搭了上去,遮掩去了那暴露出来的春色。
手轻轻穿过熟睡之人的发丝,一点一点理顺,顾锦央的发丝并不像她的那般黑如墨,反而有点泛着极淡的棕,肉眼瞧着并不明显,反而是在那太阳底下会很好看,一如她这个人一般明艳夺目。
手轻轻从顾锦央脑后梳过,一梳梳到了头。
苏清也眼眸微暗,指间并拢,却是以手为刃,将经过的发丝零散割下来了几缕,夹在指缝间。
将顾锦央的长发又理了回去,所截断的发丝并不是全在一处所取,再经这样一理,根本瞧不出任何变化。
苏清也将指缝间的发丝取下,小心翼翼地整理在一起,又从腰间抽出软剑,从自己的发丝上割下长度相似的一缕。
转眼间,苏清也捏着两缕发丝,反手又将薄如蝉翼的软剑缠了回去,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也未曾惊扰到熟睡之人。
她安静地坐在床榻边上的一角,垂着头,细细地将两缕断发缠绕在了一起,动作轻柔细致,耐心至极。
揉了揉鼻子,苏清也从袖子里,取出张丝帕,淡蓝色的手帕,上面压着精巧的纹路,手感丝滑,用了金线封边,而在丝帕的一角,用银丝线绣了一个小巧的“芷”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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