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也装作没看见般,拿上收拾好的包袱,淡声道:“芷儿,走罢,不然她们该是等急了。”
其实这糖是苏清也幼时外祖母还健在时所教她做的。
她从小性子沉闷不爱说话,也不嗜甜,后来外祖母便在泸县糖原有的基础上改进了番,所做出来的糖便没那么甜,终归是老人家的一番心意,她不忍拒绝,就算不吃总会随身带着几颗。
后来,那糖便是被小殿下吃了,还因着吃得太多,最后闹上了牙疼。
当时外祖母还以为苏清也甚是喜欢吃那糖,便将做法传授给了她。
其实糖她是真没怎么吃,反而让那个最后闹牙疼的小殿下吃了大半。
小殿下总爱跟在她身后,哭哭啼啼的,还奶声奶气的控诉着,摸准了她见不得她哭,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屡试不爽。
得,那便哄罢。
就拿出了身上的糖来哄,然后哄到了牙疼。
沈域四人早已在院门口等着了,因为选择了走水路回去,她们便重新规划了一番路线,现在便是准备坐马车去渡口。
看着姗姗来迟的两人,沈域上下将苏清也打量一番,意味深长的“啧”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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