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着酒壶道: “好,挺好的,我那还有一坛,该是可以开封了。”
顾祁笙并不是泸县人,沐云雅却是,但是她在泸县耳濡目染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沐云雅所说的那句话是何意思。
顾祁笙唇边的笑突然苦涩了几分,垂眸将眼底的涩然掩去。
只可惜这事你那傻丫头并不知道啊,一个以为只是在开玩笑;而另一个却是把真话说进了玩笑里。
真真假假的,唯独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许久,沐云雅长叹了声,她嗤笑着,嗫嚅道:“当年之事,我并不全怨你,其实也怪我,说的也是假名姓。那时顾祁琛说,让你喝下那药酒,就会让你我二人出宫,我知道那肯定不是甚好东西,便从他那翻找到了解药,想让你喝下后,再将那解药一并吃了,可谁知......”
“可谁知他将酒换了。我真的,当时恨不得杀了他,随你一道去了。可是,后来才发现有了央儿,那是你的血脉,我舍不得......”
那个孩子是她唯一的支撑,让她继续活下去的念想,明明恨不得将那个男人千刀万剐,却还是不得不维持着那副帝后和谐恩爱的画面。
到最后甚至不惜对他下毒,让那毒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掏空他,然后折磨死他,但都已经换不回那个不归人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www.sumarts.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