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倒是把平日比较嚣张跋扈,狗眼看人低的那几位主修理得罪得差不多了?
……这相府真没有把人给掉包了?
这日,阙玥同司徒夫人,学习绣花。
望着那人绣花,司徒夫人颇为好笑无奈,说笑道,王妃啊,以前可是女红了得。怎如今,绣得这般……
摇头叹笑,以前可都是王妃在一旁指点自己呢,如今,自己倒要献丑,给王妃指导。
王妃这可真是教会了徒弟,饿了师傅。
阙玥笑了笑,棺材里闷久了,这脑袋啊,也不灵光了。
司徒夫人望着面前这面挂笑容的女子,不免担心。
“听闻,昨日各院来此,想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王妃你还是留心些较好。”
阙玥笑了笑,认真绣了一针,让人宽心,说不过是来喝茶罢了,聊了几句,便是回去了。
一旁斟茶的青娟闻言,愤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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