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你无非就是想借此机会告诉我,我不过是你家主子的附属品,我说什么又算得了什么?”
荆烟面色开始有些难看,可是主子确实交代了不能让夫人去地牢见犯人。虽然荆烟尊敬阙玥,可是主子的命令荆烟又怎能违背!终是磕头请罪。
“夫人,奴婢也是为了你好,今日无论如何奴婢也不会顺着夫人了,夫人大可责罚奴婢便是。”
阙玥沉沉看着面前跪在地上请罪的女子,莞尔一笑摇头,“罢了,我也不为难你了,你退下吧。”
荆烟有些感激的抬头看着阙玥,随后恭敬一声奴婢遵命便是转身退下。然而就在这转身的一瞬间,荆烟只觉眼前一花,脚下忽地一个踉跄随后敛眉眼前一片天旋地转便是晕了过去。阙玥赶忙接住晕倒在地的荆烟,将人扶到桌子旁坐好,沉沉看着人,“荆烟,抱歉了。”
“荆烟姑娘,这么晚了你怎么下来了?”
地牢门口,守在门口的侍卫看着这半夜还来巡查的荆烟姑娘,不免有些惊讶错愕。阙玥望着人淡淡一句,“夫人要见伤了她的人,把人带来。”
一听是夫人要见那地牢中关着的罪人,侍卫不敢怠慢,即刻带着阙玥进入地牢深处去领人。一路走来,阙玥环视地牢四周,眉头紧蹙。
“荆烟姑娘,请。”
哐啷一声,地牢的门被打开了。阙玥看着密室里被关押着的瑾瑜,眼里满是不敢相信。只见那披头散发的瑾瑜被拴住了脖颈高高悬挂着,一身褴褛满是污血,破烂的衣服下面皮开肉绽,全身上下的皮肤没有一处好的,鲜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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