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怕生病,结果云饮冰当日回去,到了下午,脑袋便昏昏沉沉起来。
墨如渊在石室之中静坐参悟,云饮冰也不好打扰她,更遑论腆着脸找过去说“师尊,我似乎好像大概是生病了”。
秉持着凡事多喝热水的原则,云饮冰坐在小泥炉前用陶罐煮水。热水喝下去不少,却迟迟不见出汗,反倒觉得晕乎乎的。
云饮冰并非体弱之人,自从鬼村回来之后,她就常有这种感觉,梦魇般如影随影。难道这是魔功与道法皆修的副作用?
她走出室外,迎面而来的狂风顿时把她吹得像孙子一般。乌云翻滚,笼罩飞瑶山之上,马上要变天了。
这种天气,自然不太适合去瀑布潭边的竹林中练武。云饮冰思来想去,干脆回到房中,蒙上被子睡大觉。
她再度梦到了皲裂的大地,与日月异象。一切都是红色的,像是鲜血火焰。云饮冰多次梦到这种场景,尽管心中不安犹甚,却也冷静了许多,乃至于能够留心观察周遭景象。
只是,在梦中看到墨如渊浴血倒地时,她却觉得内心痛楚万分,难以自己。
是否这预示了墨如渊的命运?原著之中,云饮冰已经惨死,墨如渊又会是何等结局?
墨如渊的身影消失后,便是大地崩裂,显出裂缝。云饮冰望向逐渐浮现上升的日晷,深吸一口气,纵身向深渊中一跃,落到了日晷晷面上。
她再度看清楚了,日针指向十五,月针指向十一。十一月十五,刻度确实无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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