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头祠堂有异。”云饮冰对墨如渊说。

        “嗯,”墨如渊神色从容,镇定自若,“先去村民家中查看,再去祠堂中一观。”

        云饮冰闯入旁边一户人家。屋子里黑漆漆的,她借着窗外透来的月光,找到烛台和火石,点了灯,对着屋中一照,只见房中两三具尸体横卧地上,看起来都死去甚久,已成了干尸模样,尸首上厚厚落了一层灰,已不辨原状。

        看到这骇人场景,云饮冰心中忽然生出一股烦闷。她连忙从屋中退出,对守在门外的墨如渊说:“师尊,屋内有人,俱已死去很久了。依我看,这是一座鬼村。”

        墨如渊立着,不说话,亦没有反应。云饮冰叫了好几声“师尊”,忽然一阵冷风吹来,她蓦地发现,面前这人哪里是墨如渊,而是农户门口立着的一根木桩子。

        墨如渊又跑到哪去了?

        云饮冰环视周边,月亮高悬,但光线并不十分明亮,以至于周围房屋、树木、篱笆,影影绰绰的,都像藏了人影一般。

        墨如渊说,此地有幻术。现在云饮冰究竟所见是真实,还是幻觉?

        她又看向离她不远的祠堂,门楣上的红光在夜色之中,似乎更加亮了。

        是那个东西在搞鬼吗?

        云饮冰快步走过去,稍一纵身跃起,便将那个东西自门楣上摘了下来。

        借着一点月光,云饮冰细细打量此物,竟是一块半寸厚有余的铜片。一面打磨过,不过在漫长的岁月中,已经变得模糊不堪,另一面则有暗淡的花纹,两面同样满布灰尘锈迹,黑乎乎的,挂在同样黑乎乎的门楣上,根本就无法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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