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避障碍、闪躲对手袭击,稍有差池便是撞伤扭伤的後果。
他讨厌起自己的笨手笨脚,讨厌自己孱弱的T能,畏惧挨打和疼痛。但他更不要像以前那样遇难而退、逃避,长期下来把问题养大了,变成无从更改的惯Xy伤。他到现在仍画不好直线,总会带点弧度,所有呕心沥血的描绘画作全都找不出一条直线。
他现在用另一种方式来取代弱冠以前的恶习:当「退缩、逃离」意念强烈时,拉出过往惨痛教训,好好回味──接着会开出什麽样的结局,不言自明。然後藉此打消放弃的念头。
「来阿,尿床小子!爷还没尽兴呐。」火柴人站在苏赋旁边,叉着腰恣意嘲讽:「快快受Si,爷赶时间吃饭!」
「躺那麽久,是不是男人!?」火柴人持续嘲讽:「你的臭J蛋该不会在十八岁那年,被贫穷亲人煎去做午餐了?不吱声就是默认,那爷得改口叫你公公罗。」
「哎呀,瞧瞧我这记X,忘了太监一职百多年前就废掉,没有了。」火柴人捧着双颊表示惋惜,接着说道:「既然太监没法当,大可改走另一条路,跟着杂耍剧舞团混饭吃,赶上现今流行的复古风cHa0。」
「你扯起一块红布条,上面标榜绝世公公,当众脱K表演夹苹果,挑战夹住多少颗而不掉下来。如此惊YAn本领,剧团的压轴好戏非你莫属。」火柴人手舞足蹈地模拟情境,说书口吻继续讲述:「成为台柱不久後,团长的r0U山夫人看上你,强拉你进阁楼秘密调教、给你安上一支假yaNju,接着把你压在巨肥身躯底下......」
苏赋抬头瞅了瞅亢奋挑衅的火柴人,又躺回糙y地面,r0U山磨男的惊悚情节不断传入耳中。他没多余气力做口舌之争,默默观察四周围绕的遭乱杂物。然後趁火柴人讲得起劲,小心翼翼爬到一尊举刀yu斩的披甲木像後方,挨着木像背面慢慢站起。
他从雕像持刀的腋下露出一只眼窥探,并试着推动雕像,测了四次才测出大概重量。他看准火柴人发现目标消失而惊愣的那瞬间,舍身全力一撞!
砰!!──木像轰然往前趴倒、砸中火柴人、一击爆头!三管血量刹那灭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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