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衡虑轻轻抚着小狐狸的小脑袋,小狐狸看了一眼掌柜,再是将自己的小身子缩在主人的怀里,然后它的小鼻子动了动,再是从烙衡虑的怀中跳了出来,直接是跳到了二楼城那里。
    烙衡虑站了起来,也是向着二楼而去,而此时无人知道,他的脚步比起以往要快了很多,同时也好似是乱了几分。
    “叽叽……”
    小狐狸站在一扇窗户之上,不时的叫着,而后它见主人来了,连忙也是跑了上来,一下子就跳到了主人的怀中。
    再是叽叽,叽的不停在叫着,而这只小忽或都是很久没有这般搅动的叫过了。
    长青连忙的上前,一把就推开了门,可是当是门打开了之后,里面却是什么也没有,所有的一切,都像未住过人一般,他走到了桌前,也是拿起桌上的壶,壶与杯都是摆的十分整齐,壶上面也是没有温度,可见也都是许久没有人用过,他再是走到了床塌那里,也是将手伸进了被子里面,被子是新换的,虽然说他的鼻子没有沈清辞那样好,可是这样随便的闻上一下,也都是知道,这确实就是新换上的。
    而且被子里面也是没有什么温度,也是许未曾有人用过了。
    他家的夫人这个娄家女,也实着的让人无奈的很,就连年年这种向来都是会寻宝的灵狐都是难以找到,他还真的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他们才能将她寻到。
    麻烦的就是,她的身上,不留一点的香。
    他回头,对着烙衡虑摇了摇头。
    这里似是许久没有住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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