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污蔑,本驸马昨日可没去过你摄政王府,本驸马……”
“那本宫的人,又何时来过你慕容府了?”乔卿酒抬手一挥,剑便将慕容宽的胸口划出一条大口。
也幸亏慕容宽身怀武功,躲闪及时。
不然乔卿酒这一剑,就得直接要了他的命。
所有人面色突变,就连年回都不由蹙了蹙眉,却没出声。
乔卿酒看着手上又沾上新血的长剑,嘴角的笑容更甚。
她持剑指着慕容宽,目光也扫过那扶着慕容宽、面色已经开始慌张的长公主。
“这一剑,是本宫替云儿给的,但是你们落在她身上的罪,往后本宫会让她一样一样跟你们讨回来!”
“你!乔卿酒,你敢杀驸马,定让你不得好死!”
乔卿酒勾了勾唇,“那你们也得活着才行!”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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