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恨自己当初不该让她去将军府,恨当初不该让她嫁进摄政王府。如此一来,她就不会和墨霈衍有交集。
阁楼外,墨霈衍望着那间烛光通明的屋子。
他恨,恨自己蠢,恨自己冲动。
恨自己亲手把乔卿酒推开,恨自己伤了她的心。
纵然从橼勖反应来看,他和乔卿酒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但墨霈衍依旧难过。
他难过乔卿酒受伤的时候,不是自己陪着她;他难过乔卿酒心痛的时候,自己却还在伤害她。
他难过明明二人近在咫尺,却不能接近她。
他难过自己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忽然,墨霈衍眉心一蹙。
他抬眸,看向年回:“你觉不觉得,今日太安静了一点?”
年回一脸懵逼,扯着嘴角不知如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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