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霈衍点头:“是,可不瞒你说,对于卿妃之死,本王并没有多少的后悔与愧疚。因为卿妃不死,阿酒也不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卿妃之死,和本王并没有多大关联,只是阿酒寄居在卿妃的身体里,一直觉得愧疚,认为一定要给卿妃报仇,才不算对不起她。”

        橼勖拧着眉,没回应。

        他的目光看着乔卿酒,沉默片刻,不由轻声一笑。

        他抬着头,看了看头顶的月光,“本座答应师娘要护她安好,却没想最后她死去也没能救回!甚至当此刻看着面前的人,竟然会有和你一样的想法!呵呵,妄自师娘如此信任我……”

        “你当初将卿妃送往将军府,便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在那种环境长大,不是成为毒蝎,就是成为羊羔。而她,成为了羊羔,还是……”墨霈衍叹了口气,其实他想说,还是一只没头脑的羊羔,但最后还是没开口。

        他看着乔卿酒,嘴角的笑容柔和下来,说道:“但本王此刻怀里这只,就是只狐狸。可以将对手撕裂,也能让对手身败名裂的狐狸。”

        橼勖没否认,但在他看来,乔卿酒更像是只狼。

        她动起手来的狠辣,让他无比佩服。

        但她又有底线,仿佛不想伤害无辜的人。

        “摄政王。”橼勖周身只有双眼能动,他抬眸,望着墨霈衍,“你知道,阿酒当时醒来之后,有多绝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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