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句台词，肖岩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经历，灵魂与肉身被分开，他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死了一次了，此刻倒也真是应景。
“不过每个人都会死，不是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嬴政冷声道。
“你刚才追问，那种超越凡人掌控命运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不错！”
“高山变深谷，沧海化桑田，夏冬枯荣，国家兴衰，人的生死，真的是神秘莫测吗？”肖岩眼神深邃，本该是台词的话，他此刻倒是真的有些许感触，“十年可见春去秋来，百年可证生老病死，千年可叹王朝更替，万年可见斗转星移。凡人如果用一天的视野去窥探百万年的天地，你说，这是否就如同井底之蛙？”
“这就是你的答案？”嬴政面露不满。
肖岩摇摇头，一脸高深莫测，“这种力量就在我们身边，充盈着整个天地，静下心来，你或许会聆听到它如歌一般的声音。”
“时光易逝，岁月如梭，这，就是那种力量，这，就是答案。”
嬴政身体微微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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