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摇摇头:“广告上说出鱼一般,我也不清楚具体!候子在那边呢,咱们过去问问!”
老赵嘴里的候子,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汶河洄弯因为酒米试用装跟张扬有点不愉快的那个瘦高个,本名侯小军。
自从那次的事儿过后,侯小军一直没去过张扬的店里,两个人算是井水不犯河水,一直没有什么交集。
老赵跟他熟,张扬也没表态,三个人溜溜达达就一起过去了。
“候总,上几条了?今天鱼情咋样啊?”赵炳光走到跟前打了个招呼。
“五条鱼,外加打两个弹弓(解释④)!昨天傍晚放的鱼个头大,没出多少,今天鱼情还行!”侯小军看清是老赵之后,小声回应一句。
俩人刚搭上话没聊两句呢,就看到侯小军的浮漂突然一个倾斜的加速动作,一目半的钓目被拉黑漂了!
侯小军见黑漂了,顿时激动的提竿刺鱼。
只听一声鱼线切水的啸叫声过后,杆子弯成一张弓,因为水下的鱼绷紧大线发出嗡嗡的高频声响。
杆子扬起没坚持三秒。
啪!竿稍剧烈上弹,脱钩跑鱼一气呵成!
“艹!又特么打弹弓了!这塘里的鱼太有劲儿了!又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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