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些日子以来,顾星星一直将吃剩的东西,都偷藏在这个沙发的沙发垫下。有些食物放了好几天,发霉了。
霉绿长毛的食物团在一起,场面一度十分恶心。小顾头皮发麻地去收拾这些垃圾,去往楼下的路上,顾星星就一直呜呜叫着跟在他身后。他冷不丁一转身,居然看见顾星星哭了。
除了对食物特别执着之外,顾星星从此还对狗盆护得十分紧。
这是从狗贩子手里,被救回来后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狗盆顾星星一直随身叼着,不叼着的时候,也是离身不超过2米远。也是因为如此,狗盆被顾星星拖来拽去的,弄得很脏,于是小顾姐姐就想把狗盆拿去洗一洗。结果姐姐才把狗盆端起来,顾星星就狂性大发,差点咬了姐姐。
姐姐看到星星变成这个样子,很伤心——但不是因为险些被咬,而是她在责怪自己居然没有看护好星星,才让星星吃了苦头之后变成这个模样。
这个家里,就数姐姐同顾星星最亲近。小柴犬小时候那么虚弱,都是姐姐在照顾。自星星发狂那一夜过去,次日,也不知这只柴犬经过了一晚怎样的思想斗争,居然悄咪咪地溜进了顾姐姐的房间,将脏兮兮的狗盆放在了小姐姐的枕头上,是个意欲分享的意思。
实在是叫人哭笑不得。
如今,姐姐不在,连星星也叫他弄丢了,小顾心想,自己当真没用。
沈有余听小顾聊完旧事,有关柴犬被狗贩子拐走之后的形容,倒是和他在王家看到的很出入较大。待在王家的星辰,一副乐到无忧无虑的模样,在护食和狗盆不离身这两点上,明显不符,如此说起来,倒比较像被狗贩子拐走之前的样子……
想到这里,沈有余不动神色地吓了一跳,心中暗忖,难道王佑君对小顾家的柴犬,是用上了能删除“人”记忆的“破颅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