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一辈们,怕被年轻人看到自己“排毒”时,难以控制自身情绪的崩溃丑态也说不定。不是吗?
那是大家心照不宣不去明言的“规矩”、“条例”。
沈有余半垂眼帘:“王家所有年长的人,都无法自由行动。虽然年纪不代表实力,但很多时候,大家确实得承认,那多吃的几年米饭也确实不是白吃的——扯远了,也就是说,现在是他们王家防御最薄弱的时候,如果要做什么,眼下最适合不过。”
大灰“啊”了一声:“你,你这?”
沈有余摆手:“放心,我有分寸。”
大灰本来就已经心头一颠,被沈有余再拿这话一堵,心头那原本的一颠,顿时变成三颠。
“分寸?”大灰脸都有些绿,“你说的分寸是几分几寸?不成。我不放心你去,再说王佑君这通电话,反正挺不对劲的。你别去了,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好像要出事。”
沈有余笑出声:“你的预感几时准过了?每次说感觉要下雨,不都是晴天?”
大灰:“这不一样,沈有余,等路爷爷回来再做打算不好吗?你之前劝小顾不说得头头是道的,怎么到了你自己这里,就两样?”
沈有余:“小顾是小顾,我是我,我们两个情况不一样。路爷爷他,算了……再说,有王佑君在,他在的话,不会出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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