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阮家双胞胎的那个女人,是个大美人,但美则美矣,却美得没有灵魂。她就像那种不知名的海报杂志上的模特,长得好看,却没什么辨识度。大多数人见过她之后,通常只记得她是个美人,可若是要让人说出她究竟美在什么地方,却是很为难人的。
美丽的女人与阮君见相见的时候,显得颇为紧张,很局促不安。
她没话找话:“你长大了。”
阮君见说:“是吗?”
女人为了使自己的话语显得不那么空洞,她努力使之变得更加具体,于是她说:“你走丢的时候,才那么点高。”她用手比划了一下,“还不到我的腰。”
阮君见一哂:“我那时早就比你的腰线要高。”
女人一怔,说:“这样的吗?那大概是我记错了。”
阮君见露齿一笑:“不,你不是记错,你是根本就不记得了。”
阮君见对阮家夫妇的报复,即便是许多年后,也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那一桩被刻意宣扬的豪门丑闻,闹得沸沸扬扬。
新上任的家主将自己父母关在了地下室,送去的饭里拌了那种会让人发|情的药。于是这一对原本体面的夫妻,变成了两只脑子里只有交|媾这原始欲|望的低等生物。据说这一对夫妻到最后,丈夫看到自己妻子不着寸缕的身体就会恶心得直呕吐,而妻子终于不堪忍受如此折辱,她无法面对丈夫的厌恶情绪,选择了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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