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流民的死亡,在城里人看来,和死了一头劳作的牛没什么区别。
一旦被遣送,其实,就是联邦主动和你切断了所有关系,不再承认你的身份。
就算有些人会因此而哭泣,会悲伤,但别人也只会觉得这人是个多愁善感的柔弱姑娘。
毕竟死一只蚂蚁,她们也会感到难过的想哭。
但谢遥不同。
在他看来,城里的人和城外的人没什么区别。
他们都说着一样的语言,花一样的钱。
用着一样的生命,在这一样的残破世界上过着一样苟延残喘的生活。
谢遥不是什么“人类荣光”,也没有兴趣拯救全人类。
但既然有自己的认识的人在那里,那么顺手救一下,也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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