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遥说道。

        晏海清的身体还有余温,眼睛瞪大,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奇怪,这不对劲。”谢遥突然说道。

        “嗯?”唐文博望向他。

        因为作为法医的吴晴不在,而唐文博只是个粗鄙的纯粹武夫,因此他今天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带着问号的嗯字。

        谢遥道:“他的表情不对劲,试想一下,一般人遭遇这种开膛破肚的死亡方式,除了害怕恐惧外,还应该有什么?”

        唐文博犹豫了一下道:“痛苦?”

        “是的,这种剧烈的痛楚,会让人全身的肌肉都不可自控的发生扭曲,脸部表情会纠在一起,但你看他。”

        谢遥说着指了指晏海清,“他的表情似乎并不痛苦,也不是那种变态的享受,反而像是完成了某种使命似的,很是解脱……等等。”

        说到这,谢遥忽然顿住,和唐文博异口同声道:“仪式!”

        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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