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迎着雨跑了几分钟,浑身都淋得湿透,才找到一家有伞卖的超市。
夏蝉付了钱,撑着伞找了一圈,把屋檐下躲雨的人挨个检查了一遍,确认关宜不是其中之一,才拿出手机纠结着发了条消息过去:「你在哪?」
她等了会儿,见对面没有回音,又耐着性子补充道:「我带伞了。」
过了三分钟,关宜还是没有回她。夏蝉只好撑着伞,沿着酒店回学校的路慢慢走着,边走边注意道路两旁的行人,生怕错过关宜。
这段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步行回宿舍要将近二十分钟。夏蝉找得又仔细,更加耗费时间。
十几分钟过去了,突然下下来的雨没有停止的趋势,反倒越下越大了。雨水哗哗落地,带着白日的余光一点点消亡,夜色渐尖蔓延开来。
路旁积了雨水,偶尔有车辆行人路过,总会溅起水花,打湿她的裤脚。
夏蝉嫌恶地皱了皱眉,往里面偏了偏,又想到关宜。
她都快要忘记到底为什么和关宜闹得这样僵,起初只是一点小小的不满与怨怼,她没有明说,想要关宜自己发现。
可关宜好像半点也没察觉到,她知道夏蝉生气,却不懂为什么会生气,更不知道如何去讨好安抚。夏蝉不退步,关宜或许也觉得一味的忍让没意思,以至于两个人突然从床伴变成了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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