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能接受。
夏蝉收拾了一点东西,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搬进了关宜的宿舍。
宿舍里闲置的那张床上套着学校统一分发的被褥,倒不用夏蝉再重新铺床了。再说,她被褥都湿了,也没有新的可换。
夏蝉走到床前,伸手抹了抹被单,举着沾了些少到几乎看不见的灰看向关宜。还没等她开口说话,关宜就拉开柜门,扔过来一套崭新的床单被罩。
夏蝉:“……”
早知道这样,她还费那么大劲浇湿自己的被褥干嘛。
关宜说是不到十二点半不睡,实际上夏蝉刚搬进来半个小时,她就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
没办法,她紧张,虽然也不知道以她们两个现在这种一见面就恨不得打起来的关系到底有什么可心脏乱跳的。
相比较而言,夏蝉就平静许多。
她关了灯,没躺下去,而是靠墙坐在床上,看着关宜开口了:“艾尔说,你今天看到他了?”
关宜身体一僵,喉咙中泛出一些苦涩的酸水:“你替他向我兴师问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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