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隐约含着点试探，又带着点警惕。
……
大约从晚上九点开始，窗外又开始飘雪，凛冽的西北风刮个不停。
酒店的房间有一整面都是落地玻璃，不抗风，外面一降温屋里就跟冰窖似的。
阮姻姻抱着热水袋缩在被子里，借着床头灯明亮的暖橘色看剧本。
空调已经修好了，但冬天空调里吹出来的暖风总是挤在天花板上不下来，时常上半截屋子已经热得让人冒汗，下半截却还是凉的，阮姻姻的油汀就一直放在了屋里，以996的形式运作着，十分辛苦。
油汀烘得床边暖烘烘的，剧本已经来来回回看了许多遍，上面的字变得好像小蚂蚁，小而黑，密密麻麻的，让人昏昏欲睡。
就在阮姻姻快要睡着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是微信视频通话的铃声，很少有人给阮姻姻打视频电话，她一下就清醒了。
打开手机，是姜麟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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