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拿人皇殿的名头来吓唬我，这对我没用。”
姜辰淡淡地冷哼了一声：“想要活命，那就乖乖回答我几个问题吧。”
姜羽一脸冷静地道：“你想要知道什么？”
他与眼前这家伙虽然都是天尊境，可战力差了却不是一星半点。
即便是他祭出全部的底牌，恐怕都未必有什么胜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如今他想要保住性命，唯一的办法就是先顺从眼前这家伙。
姜辰深吸了一口气，直接道：“数十年前，可否有一个名为姜无涯的人出现在人皇殿？”
姜羽闻言，瞳孔不由微微一缩。
眼前这家伙，果然是与当初回到人皇殿的姜无涯有关系啊。
姜羽直接点头道：“数十年前，的确有一个叫做姜无涯的人，回到了人皇殿姜氏皇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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