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敏……”樊翊叫唤。

        阿敏微微顿了顿脚步。

        “去米国一切顺利。”

        阿敏深深一叹:“你好好做人吧。别让你哥……”她的话止住了,摇摇头,跨步离开。

        樊翊默默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她身上的黑衣仿佛把山色涂抹得更暗沉浓稠。

        过来良久,樊翊走到墓碑前。墓碑上照片里的樊磊器宇轩昂,嘴角带着自信,眼里透着从容,只是时间永远地停在他二十六岁的风姿上。

        樊翊把花束放在墓碑前,恭恭敬敬地向墓碑三鞠躬。他蹲下,拿起红酒瓶倒了两杯酒放在墓碑前。

        “哥,我又来了。”樊翊举起两杯酒,一杯倒在墓碑前,另一杯一口喝下,“我知道你不喜欢喝酒,但没办法,我喜欢喝,只能找你一起喝。”他又酒杯倒满,重复同样的动作“没办法,谁叫你这么纵容我。”倒酒、喝酒、再倒酒、再喝酒,不一会儿,酒瓶就空了。

        他拿出一块白手帕,仔细地擦拭着墓碑:“哥,阿敏要走了,不要紧,我永远都在这陪你。阿敏不要你在她的梦里出现,不要紧,你尽管来我的梦里,怎么来都行。”

        樊翊不停地擦拭,好似要把墓碑擦得纤尘不染,好似想擦去他心头的幽黯。

        “哥,从小你就什么都帮我,代我去做,就连死,你也代我……”他的目光沉了下来,“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不知道过来多久,天空飘起来毛毛细雨。樊翊看着灰沉沉的云雾,突发奇想,如果坐上小型飞机极速冲进云雾里,会不会能穿越到另一个世界,另一个哥哥还活着的平行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