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野耸耸肩:“做围脖太可惜了。”
瞿野背着背包走去厨房,点火煮了一锅热水,水开后,把银狐和白狐尾巴从背包拿出放进水里。他再从背包里拿出一个装着血的玻璃瓶,拧开,大口喝下。喝完血,他闭上眼,眉心紧紧地蹙起,他的喘息变得急促,胸口明显地上下起伏,额头浮起汗珠,两颊泛红。他扎起马步,像是用功力对抗这胸口中的刺痛。过来十几分钟,他长吁口气,擦了擦满脸的汗水,坐在凳子上休息。
锅里的水早已经沸腾,瞿野把煮熟的尾巴拨毛,切成小块,进锅红烧。煮好后,他端出去,从容地走回房间。路过柜台时,店员看着他手中的碟子,双眼发亮:“好香啊,大哥,这是红烧牛尾?”
瞿野淡淡地回:“红烧狐狸尾。”
店员瞪眼,旋即哈哈大笑:“哥,你真会开玩笑。”
瞿野嘴角勾起:“狐狸尾比牛尾好吃多了。”
店员一愣,呵呵干笑:“那我就不叨扰大哥用餐了。”瞿野走后,他忍不住嘟哝:“不会真的吃狐狸尾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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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九点,客栈上方响起了直升机的巨大声响。一架直升机停在客栈前方的草坪上,三个黑衣戴着墨镜的男人从直升机下来走进客栈。这样的打扮不是保镖就是特别行动组人员。
店员小哥吓坏了,还没开口说话,就看见瞿野从二楼下来。
三个黑衣男人对瞿野点头行礼,瞿野把手中的保温壶递给其中一个男人:“确保温度在零下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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