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苏绾月的话,靳北南将齿间的烟拿下来,哼笑一声:“苏绾月,你可真是不懂好赖。”
他将那根烟掐断,随手扔进垃圾桶里,长腿一迈在她另一边的沙发坐下,歪着身子看着她,手指在黑色皮质扶手上敲击,更显得这人衣冠禽兽。
对,衣冠禽兽,这是苏绾月现在看到靳北南的想法。她清清喉咙,还是回道:“你昨天都说了,这个协议没有法律效益,维持只是靠咱们两个之间的基本信任。既然你连信都不信我,认为我实际上就是让你放下戒心图你家的财产,我觉得我们还是终止合作比较好。毕竟我不想以后多浪费精力来处理这些事情。”
苏绾月小脸绷得紧,说话时候也严肃,脊背挺得笔直地看向靳北南,和他吊儿郎当地坐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说完了?”靳北南长腿交叠,又换了个舒服的坐姿,脸上依旧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小嘴儿叭叭地还挺能说。我看你小名不应该叫黛黛,应该叫八哥儿啊。”
眼看着苏绾月脸颊渐红,气得要发火,他才慢悠悠把手伸向裤袋里,掏出了那枚尾戒。
“抱歉,是我没了解清楚情况。”他将那枚尾戒放在两人之间的小几上,抬眸对她说,“你说的对,我们两家是各取所需。”
苏绾月垂下眼睑,不想去看那枚尾戒。本来那枚粉钻尾戒她总觉得招摇不喜欢,现在看到它更心生厌恶。
耳边听到靳北南清越的声音响起,说得确实关于黄白之物的俗话:“这尾戒连同那串项链是我拍给我妈的,看到它在你那里的时候我一直没想明白。”
她听他话中关于这枚尾戒还有玄机,就抬头看他,暂时撇去生气,听他说下去。
“我妈那人、说得难听点儿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你说你拿到的时候是今年初,那个时候我刚搅黄了家里给安排的一场相亲,也是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个女人。告诉我妈结果的时候,她没发火数落我,反而耐心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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