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妈的,她还没用过,披上吧,今天风硬。”靳北南的声音听上去随意,就像刚才说她被教得好,又道歉的语气一样。他将披肩塞给苏绾月就向前走着。
靳北南听着苏绾月没动静,以为她要推辞,转身看她,“不是说下礼拜要去海选?生病了怎么去?”
苏绾月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将披肩披在身上,跟着他出了门。
她以为靳北南会开车送她,谁知道开车的是刚才那个医生。
“我今天下午喝酒了。”他们两个在夜色中等那个医生的时候,靳北南双手插在裤袋里,站着看向远处解释道。
苏绾月将披肩紧了紧,整理了心情问他:“你刚才的意思是……同意了?”
靳北南收回视线,才偏头看向她,“我说了,如果你可以不用刚才那张脸和我说话的话,我倒是觉得还行。”
“哪副表情?”苏绾月轴劲儿上来了,她知道像靳北南这些人都是人精,不听到他确切的答复她不敢轻易相信。
更何况她这种要求不并能上台面,不像合同一样白纸黑字没得跑。
靳北南凉凉一笑,瞥她一眼,“就你甩给我婚前协议时候的那副。”
苏绾月有些脸红,其实这事儿也是她头一回干,“我妈妈不同意我走这条路,海选日期迫在眉睫,我那天之前有些急了,她说等我结婚了就不再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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