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你说了算,先签了这卖身契吧。”

        拐卖人口是犯法的,可他刚做了这违法的事情,又焉知不是报应。

        被迫摁上手印之后,他依然没办法接受这一现实,被一个天真的妹子卖进王府做杂工,不仅面子上觉得难看,且失去了人身自由,怕是后半辈子都受这古代王权社会的欺压,根本没有说理的地方。

        论拳头他打不过,论财力他拼不过,论权势他毛都没有。本想靠着巧舌如簧混成京城第一商人,谁料在小小的王府栽了坑,还是被尤鲤鲤出卖的,他怒睁着眼,额角旁的青筋随着喘息一鼓一张。

        同样的经历,张芯蕊的表现却是截然不同。她微张着嘴,露出一张盈盈秋水的脸,柔和地问道:“先前进府的妹子呢?”

        虽然这说辞反差极大,好在结果意外合了她的心意,要不要亲自谢谢尤鲤鲤呢?如果她知道自己坏心做了好事,怕是要气到怒锤床板子。

        “不该问的别问。”管家当即冷了脸,这两人还有胆子提起被瑾王带走的小丫头,若不是他们胡乱搅和,也不至于让他在言锦那个傻王爷前丢了颜面。

        两人显然被这声怒吼震慑到,就算从前经常被老板批评,可合同和卖身契是两码事,员工和家奴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古代社会不讲究法制公平,只要主子愿意,打死一个奴隶只是家常便饭的事情,苟活还是硬刚,他们别无选择。

        当然张芯蕊不用选择,她乐得住进这雕梁画栋的宅院,做婢女只是一时的,焉知她爬不上束王的床,抬不进皇宫那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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