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丫鬟啊,她能愿意吗?”杨青还有些犹豫,尤鲤鲤看着是个挺有脾气的小姑娘,虽然才相处没几日的功夫,隐隐约约也能瞧出个大概,有着年轻人的锐气和棱角,甚至小有主意,不服管教。

        张芯蕊佯装无奈地叹了口气:“咱们也是没有办法,总不能看着她继续出卖自己的灵魂吧。要我说做丫鬟怎么了,起码是一份正经的工作,靠双手赚钱难道不对吗?”

        “你说得对。”顺着她的道理思索一番,杨青也能堂而皇之地接受,是得让尤鲤鲤回归正道,有一个踏实努力的工作,“要是她不同意怎么办?”

        直男有时候就是呆,男权社会有哪里有女子说话的权力?

        “咱们先敲束王府的门打探下情况,就谎称你是她哥哥。”刚刚那对老夫妻也是如此,卖女儿和卖妹妹有什么区别,何况他们连个户籍都没有。

        ......

        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已经被安排好工作的尤鲤鲤还浑然不知。在公司里一觉睡到大天亮,有了金钱作为生存基金,她终于能放松身心地休息半日,等到日头不那么晒了,她就打算收拾收拾公司,尤其把老板先前的茶具清理出来。

        重开一家小茶寮不是简单的事情,她还需要做个细致的规划,至少需要去茶馆里实地考察情况。可这厢才收拾好自己,就被赶回来的张芯蕊和杨青拉了出门,她人还没清醒过来,还有点懵懵的:“咱们这是去哪儿?你们的画卖出去了吗?”

        “别问那么多,有个好地方去!”两人一路卖关子,就是不肯说出个一二三来,尤鲤鲤纳闷,却又无力挣脱。

        “到了,束王府。”

        张芯蕊不顾额头留下的汗,硬是用力敲着门上铺首。伴随着清脆的声音,大门“吱呀”一声打开,背着手走出一位管家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